7 e2 Q) o5 ]( F6 l. T; J2018年6月10日上午9:50分我将乘飞机直上云端;2018年6月10日上午9:45分上海龙华殡仪馆长安厅内叶金荣同学,也是我的兄长的追悼会开始。叶金荣同学!老叶!我是培民!我在云端等着送你最后一程!班里同学在地上送你,我在天上送你。俺离天国近,俺不舍得你走俺再送你一程。2008年我住华山医院开刀取出右侧的多囊肾,当我被从手手室推到病房时我一眼就看到老叶正在病房里等着我!老叶见手术室工人要生硬地把我移到病床上时便伸出双臂把我抱起然后稳稳地放在病床上。2009年6月老叶和保家得知我将要进行肾移植便问我手术费用,我说20万左右。老叶对保家说培民的肾移植费用我们俩个人出,保家说ok,我俩half,一人10万。3天后我去小荣公司见他公司员工“长脚”咨询肾移植的注意事项时小荣问我肾移植手术费用,我把老叶和保家俩人的话告诉了小荣,小荣闻听后说,一人10万好像多了一点,我也算一个,再叫一个同学每人5万吧。后来繁明、德毅、文广也加入了帮助我的行列(同学情让我铭记于心!)。读大学时我在班里年龄居中,上有50后下有60后,但大学四年我和老叶、保家等年龄大的同学交流很少并不熟悉,整天和小同学玩在一起,因为自己浅簿、简单,加上又有些玩世不恭,我对老叶、保家不无偏见。2000年前后宝哥哥从澳洲回上海做事,因性情相投我和宝哥哥越走越近 并因宝哥哥和老叶的关系也和老叶走近了,密切了,后来我又在老叶的所里呆了好多年。慢慢地我和老叶就交流多了熟悉了,我知道了老叶是一位个性厚重,对律师业务非常精通且人情味很浓的人,有大才,有大爱(我以后又不断地了解到老叶帮助过班里班外很多人)。但你不走近他,不靠近他这些你就看不到。我半个多月前就买好了去台湾的航班,就是2018年6月10号上午9:50分带妻子飞台湾11号11点在医院输t细胞。这一切冥冥之中似乎都是为了让我在天上送老叶最后一程!老叶,我知道天国很好、很美。兄长请安息。& c. p' \& |& e; ~: T$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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